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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September

    2006-2007年在美国上市的中国概念股

    橡果国际(ATV), NYSE上市,融资1.19亿美元,IPO总回报9.5%,主承销商为美林、德意志银行;中国医疗收购公司(CHM),AMEX上市,融资5100万美元,IPO总回报-6.67%,主承销商为Ferris Baker Watts;中电光伏(CSUN),NASDAQ上市,融资9350万美元,IPO总回报-39.90%,主承销商为美林;易房中国(EJ),NYSE上市,融资2.01亿美元,IPO总回报53.2%,主承销商为瑞士信贷、美林;晶澳太阳能(JASO),NASDAQ上市,融资2.25亿美元,IPO总回报178.3%,主承销商为CIBC, Piper Jaffray;圣火药业(KUN),AMEX上市,融资140万美元,IPO总回报8.57%,主承销商为WestPark;赛维LDK(LDK), NYSE上市,融资4.7亿美元,IPO总回报142%,主承销商为摩根士丹利、瑞银;完美世界(PWRD),NASDAQ上市,融资1.89亿美元, IPO总回报73.7%,主承销商为摩根士丹利、瑞士信贷;侨兴移动(QXM),NYSE上市,融资1.6亿美元,IPO总回报-18.4%,主承销商为瑞银;先声药业(SCR),NYSE上市,融资2.26亿美元,IPO总回报-3%,主承销商为高盛;林洋新能源(SOLF),NASDAQ上市,融资 1.5亿美元,IPO总回报-14.4%,主承销商为高盛;三生药业(SSRX),NASDAQ上市,融资1.23亿美元,IPO总回报-10.3%,主承销商为瑞银;同济堂(TCM),NYSE上市,融资9900万美元,IPO总回报-1%,主承销商为美林、瑞银;天合光能(TSL),NYSE上市,融资9800万美元,IPO总回报160.5%,主承销商为美林;药明康德(WX),NYSE上市,融资1.85亿美元,IPO总回报115.1%,主承销商为瑞士信贷、摩根大通;新华财经(XFML),NASDAQ上市,融资3亿美元,IPO总回报-52%,主承销商为摩根大通、瑞银;天威英利 (YGE),NYSE上市,融资3.19亿美元,IPO总回报93.7%,主承销商为高盛、瑞银。 
    08 Juli

    终于第一个硕士毕业了

    昨天终于硕士答辩完毕,还算顺利。尤其是我们系主任,一个60多岁的美国老头,成天板着脸的那种,半年前由我主讲的一次JOURNAL CLUB,还被他当众严重羞辱一番。居然破天荒说我的论文写的很不错。着实让我惊讶和开心了一下。他发过话之后就没有任何人挑我论文的刺了,爽!
     
    很快就可以拿到第一张“洋文凭”。可惜是生物硕士,咳!现在不仅海龟变海带,从两栖动物变回低等植物,严重退化,而且生物博士也多如牛毛。不过好歹总算结束了,以后再也不用残害小老鼠了,尤其是看过ratatouille之后,哪忍心啊。老鼠看人的眼神还是挺真诚的
     
     
    01 Juli

    An ordinary cell phone salesman with a humble smile

     

       

    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听过PAUL POTTS这个名字,那这个夏天你就太落伍了。
    一个普通的英国手机销售员,他谦逊的微笑和具有魔力般的声音,穿透了无数人的心灵。
    请不要轻易放弃你的梦想!

     

    29 Juni

    M.S.Public Seminar

    Jun Lu

    The Role of Mammalian Salvador in Mouse Mammary Gland Development

    Date:   Friday, July 6, 2007
    Time:  10:00 a.m.

    Place: M. 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BSRB 3.8371 - GSBS Large Classroom
     
    Supervisory Committee:
    Randy Johnson, Ph.D., Chair
    Richard Behringer, Ph.D.
    William Klein, Ph.D.
    James Martin, M.D., Ph.D.
    Dihua Yu, M.D., Ph.D.
    21 Juni

    硕士论文摘要-THE ROLE OF MAMMALIAN SALVADOR IN MOUSE MAMMARY GLAND DEVELOPMENT

         

            In Drosophila, the recently defined Hippo pathway controls cell proliferation and apoptosis. Through the Hippo signaling cascade, activated Hippo kinase associates with the scaffold protein Salvador and phosphorylates the downstream target kinase, Warts. Phosphorylated Warts kinase, along with its cofactor Mats, phosphorylates and inhibits the transcriptional coactivator Yorkie. In its unphosphorylated form, Yorkie promotes cell proliferation by inducing the expression of cyclinE and the bantam microRNA and inhibits apoptosis by inducing the expression of DIAP1. Yorkie overexpression or the removal of upstream negative pathway regulators leads to massive, tumor-like overgrowths. Orthologs of each Drosophila pathway component have been found in mammals and the biochemical interactions between pathway components are likewise conserved. Mutations or deletions of mammalian Salvador were identified in several human cancer cell lines, and studies have also shown that overexpression of YAP, the mammalian ortholog of Yorkie, in human nontransformed mammary epithelia cells results in tumorigenic transformation. Despite the importance of fly Salvador and Yorkie in the Hippo pathway and their mammalian orthologs, Salvador and YAP, in tumorigenesis, the functions of Salvador and YAP during development in mammalian systems are still poorly understood.

           In this study, I have used a tissue-specific knockout approach to address the roles of Salvador in mouse mammary gland development. Targeted deletion of Salvador in mouse mammary gland epithelium results in hyperplasia, excessive side-branching, and precocious lobulo-alveolar development in virgin mice. These phenotypes were indeed caused by increased cell proliferation. In addition, deletion of Salvador results in the defects of alveolar differentiation and milk secretion during pregnancy and lactation. In addition to the Salvador conditional knockout mouse model, I also generated a bitransgenic inducible YAP expression mouse model in which the expression of YAP in the mammary gland can be tightly controlled by the administration of Doxycycline. Initial experiments with this mouse model have shown that YAP can indeed be specifically overexpressed in the mammary gland with Doxycycline. This mouse model will be used in future studies to address the role of YAP in mammary gland development.

           In conclusion, my study of the Salvador conditional deletion in the developing mouse mammary gland is the first demonstration that mammalian Salvador regulates cell proliferation and prevents tissue overgrowth similar to its ortholog in Drosophila. These findings provide further evidence that the Hippo pathway is conserved between flies and mammals. In addition, the inducible YAP mouse model will be a useful tool to further investigate the role of YAP in mammalian development as well as to further analyze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the Hippo pathway in flies and mammals.

    04 Juni

    2007年6月4日

    无论对与错,历史终归是历史。
     1. Tiananmen documentary
    一部非常客观的纪录片
     
    2. the Tank-man, from PBS-Frontline
    美国公共电视频道2006年制作的一部纪录片
     
    3. A website
    http://www.64memo.org/
    22 Mai

    七年前帮朋友翻译的一篇音乐文章--《极端音乐》第三期

    我也有过PUBLICATION,笑死人吧!当年大学毕业,有工作,没工资,就帮人翻译,赚点稿费糊口。白煮面加鸡蛋,能吃好几个月呢.看看文章有多长就知道了。谁要是看耐着性子看完,我奖励你个泡泡糖。一定记得找我要。
     
     
    GG Allin
    重返摇滚危险地带

    如果摇滚如她的完美主义者所言是一种真正的无政府主义音乐,那么GG Allin就是活生生的榜样,或者应该说他仅仅是一个化身而已。从70年代末期开始,Allin就一直通过自身的努力进行着一场单人挑战社会价值的战争,在此期间他组建了众多的乐队,如:Jabbers,Scumfucs,Cedar Street Sluts, Drug Whores, Sewer Scum, Afterbirth, Psycho, Disappointments, AIDS Brigade, Bulge, Toilet Rockers等。他最后的一支乐队是Murder Junkies,他的哥哥Merie Allin在乐队中担任贝司手。Murder Junkies的音乐是大音量、粗糙、充满宣泄和露骨的朋克摇滚,如果需要的话,甚至偶尔也可以作为哀乐来使用。他的最后一张唱片是《给所有人的流血和残忍》(Bloodshed And Brutality For All),其它“名作”包括《国内遭恨》(Hated In The Nation)、《反社会的个性无序现场》(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 live)等。

    Allin涉及的题材都是对自己现实生活的深刻反映,一种审慎而让人震惊的说法是:Allin每天的生活就是与世隔绝、酗酒,大部分都可以看作是一些最邪恶和堕落的东西。就象那些歌曲的名字,如“F---in' The Dog”、“Needle Up My C---”、“Blood For You”、“Drink, Fight And F---” 和“Expose Yourself To Kids”。象这类的东西还有很多,每个背后隐藏的要么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要么是一种真诚的哲学信仰。"Gypsy Motherf-----"被称为是Allin自己的“Truckin'”(Grateful Dead名曲)。它是Allin演出中的精华部分,串起这样的话语“去明尼苏达找B/我敲碎你的脑袋,F---You/你这个来自芝加哥的SB试图杀死我/但是你没能得逞/我记得你的下体/在卡罗莱纳的B/你们走的都是德克萨斯的路/企图用刀捅我,没门……”这不是个理智的提议,尽管那样是值得的,因为可能没有哪个艺人的生活和工作对其他人来说具有那么一种一如既往的真实性。

    Allin依靠各种方式来表达他的仇恨和愤怒——裸体、斗殴、大小便、手淫、强奸、口交、食屎与投掷大便、与动物尸体交媾;对自己的身体做出种种自残行径,如:把身体抓得伤痕累累、撕咬肉体、敲碎牙齿、折断骨头(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观众的)、用椅子把头骨砸碎;
    在台上的时候敲断麦克风的支架。他如此强烈的暴力举动是依赖以上方式作用于自己而达到一种丧失知觉的境界。他毫无顾忌的举动还包括用
    威士忌酒瓶砸自己的脑袋,然后用被砸碎的玻璃瓶切割自己的身体,没有玻璃瓶可用的情况下,撕裂的铝易拉罐就成了替代品。
    Allin任何一次演出在观众中所产生的余波就是一种毁灭的感觉。纽约《村声》(Village Voice)杂志称Allin的演出简直就象“一次攻击,
    可以和一场猛烈的车祸相提并论”。Allin那具有摧毁性力量的现场演出毫无疑问是音乐史上最为极端的,这样使得事实上他演出后的场所都禁止他再次在那个地方出现。由于他那不可抗拒的魅力,少数胆大的俱乐部老板冒着被取缔经营以及财产被毁坏的危险,第二次邀请他演出。
    天啊!这个家伙确实有一大堆追随者,即使他演出实际上总是充斥了裸体、流血、在台上大便(那些东西他常常吃掉或是扔向台下的观众)、
    非常真实的个人攻击——常常导致人群的恐慌以及朝大门猛撞这样的一些事件。大部分都是血淋淋的场面,当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Allin
    自己亲手把自己弄成那样。他用麦克风不断抽打自己的脸或者使劲插入肛门、用玻璃瓶砸脑袋,然后用被玻璃碎片割自己的身体、猛撞各种器具,你所能想到的一切。当然其他人也会攻击他造成伤害,但Allin对于疼痛的免疫力永远不会阻止观众的举动。在感觉到Allin这种表达自由的简约手法的人中间——对于每一个喜好者而言——必定有另一个在盼着他身陷囹圄。

    Allin在法律的严密监视度过了将近四年,他为自己的假释所做的誓言在他的唱片中却体现为“一个为所有错误的理由而存在的表演者”。
    他的这种做法使他受到了最为严厉的判决惩罚,当然,即使是这样的判决其实也和他的那些表演毫不相干。在Allin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政府
    的一个阴谋而已,不仅仅是针对他个人,而且他用一种艺术和政治的方式暗示是针对这个世界。Allin在1993年3月就表达过这样的观点,看着这个世界在Allin的描述和现实生活中的变迁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到底能存活多长时间令每一个自由的人竞相猜测。1989年当Allin在舞台上公开发誓他将在三年后万圣节舞台上自杀,公众对他发生了一种特殊的兴趣。这一幕因被捕而一再推迟。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 Allin产生这种念头?他的法庭证词没提到这些。其实这重要吗?如果这个家伙愿意在那些买票来看他演出的成年观众面前用枪把自己的脑袋给轰了,谁能够说他不能这样干呢?又有谁能说观众不可以看呢?事实是,众多的乐迷,尤其是那些Allin的憎恨者们都迫不及待。相反地,象他这样的一个艺人在他第一次到达任何一个地方,那里最后都会变成一副怎样的光景?他觉得自己朝好的方面看是改变混乱的催化剂,或者只是一个屁股上长痔疮的家伙。“我活着就是为了去憎恨,”他自豪地说,这并不是为了引得大众注意或赚钱的一个噱头:实际上Allin在监狱外面的日子是无家可归的,经常找到一个地方就睡,象城市的街道、俱乐部的地板、高速公路的休息区、路边的沟槽或被遗弃的公寓。在巡演的大部分时间里,Allin根本就不在乎和关心自己身处何地。剩下的日子制作一些粗糙简单的唱片录音,然后靠酗酒、毒品和嫖妓打发。

    他总是觉得他的童年生活并不是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的主要原因。但是起码有一点是值得怀疑的:他的人生头十年是在美国新汉普夏(New Hampshire)小镇Lancaster附近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度过的。住的是一个没有电和水,只有两个房间的小木屋。有一次他的父亲用雪把半边屋子封得严严实实来阻止外界的窥视,在阴暗的房间里不许他说话或点蜡烛。他的父亲还擅长在这样一个狭小肮脏的空间里发掘家里的一些秘密,用恶毒的话语把妻子赶出门外,毁坏她喜欢的东西。有一次他甚至因为妻子不愿意和他一起睡而把床给烧了。这种环境使Allin变得偏执和自以为是,而后竟渐渐开始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并认为这些行为看上去其实很正常,“你就是你”。
    他的母亲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因为与自己的母亲相比,她的处境实际有了很大的改观。就在这个阶段Allin形成了一种强烈的“俄底浦斯情结”他的父亲因为宣称在孩子出生前就已经预见了这一切而给他取名为"GG",它听上去和Allin的哥哥给他取的绰号“JeJe”有点象。而Allin的真实名字是Jesus Christ Allin(耶酥基督·Allin),这个在他的出生证明上有记录(后来因为上学的缘故母亲给他改名叫Kevin Michael Allin)。从孩提时代他领悟到这一切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事实都在应验这样的一个预兆,他觉得他那不可避免的自我牺牲是与生注定的。
    10岁那年Allin开始涉足音乐,当时他的母亲最终决定把这个孩子从学校带回家里。这种做法使他非常反感,并央求把他送回父亲身边,但是没能如愿。这一切听上去很可怕,但事实是第二次的分离让Allin在他母亲的新电台里接触到了摇滚乐。他开始把午饭钱偷偷省下来用以周末购买唱片。开始他渴望成为一个很出色的鼓手,但是不久之后他的新偶像让他非常失望。他就发誓自己决不能象他们那样:所有的一切都被断言为危害,即使是“滚石”那种墨守成规的演出。当他一年之后返回摇滚圈时,仇恨感开始膨胀。一个校园派对使他有了第一次正式演出机会,在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折断话筒支架,冲到台下把体育馆里所有的装饰物都扯了下来。老师们连忙阻止他的举动,而学生们却为之欢呼雀跃,情况就是这样。

    不久,Merie 得知学校体育馆事件之后很愿意和Allin一起演出。这使得其他每一支的乐队都招来了更多的反对声,而他们在高中演出的那支乐队在当地却极受欢迎。为了表示对LSD和年轻女孩的崇敬,他们给自己的乐队取名为“小妹妹的约会”(Little Sister's Date (LSD)),穿着半露半敞的服饰,竭尽全力演奏那些让人反感的噪音。有一次演出,邻居前来阻止他们的聚会,他们竟然想把那些反对他们的人——不分老少——统统活埋了,由此导致了在这个古朴迷人小镇上的一次震动。当1977年朋克大潮来临之时,Allin正在Malpractice乐队当鼓手,这时他的技艺已经非常了不起。他们甚至还出了一张单曲唱片,后来Merie离开弟弟前往波士顿,作为一个先锋艺人独自灌录唱片。


    在后来的10年时间里,Allin把他所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消化吸收,而不在乎它们是什么。他突然找了份蓝领阶层的工作,在一间租来的屋子里靠花生酱和狗食度日,一有机会就去演出。在很短的时间里面,由于大量演出而使他丧失了创作灵感。他的个人嗜好变得猥亵起来,然后他的音乐经历了从傲慢到下流到恐怖的骤变。在镇子上,由于他常常打人而使人们对他避而远之,但是他克服了这点,这是一个独特的能使他安身立命的礼物。他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在朋克最早起身的那些日子里,这种做法很幽默,但是随着时日慢慢成为了异端。到1986年,他成为了地下音乐圈最让人感到害怕同时又最受鄙视的人物。然而他就是他,仍然赢得一群忠实信徒的支持。
    他的这种转变其实是相当有逻辑的:当你处于没有任何个人或法律因素约束的时候,唯一能约束你的就是你的创造力。Allin只相信自己。他的所作所为并不是为了人们的自由——他会告诉人们那是他们自己的职责。他在狱中仍然保持本性不变,而不是他的行为。但是至少在音乐方面他从来没有屈服过。事实上,他所有的作品是他最直接和愤慨的表达。为了不使自己成为让人怀疑的对象,他每到达一个新的境界就把原来的统统抛弃掉。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直至他去世还有很多美国人没听说过他。

     四
    下列问答从美国媒体对Allin多次采访文章中采集而得,大部分采访在Allin所待的监狱里进行。
    问:我想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摇滚?
    Allin:为什么是我?因为这是我对整个僵死硬化社会的报复,因为必须有人来做这样的事情。有些人注定要成为领军人物,其他人是做不来的。为什么是摇滚?因为这就是摇滚,这就是它所代表的东西。
    仅仅以自己的方式行事,与音乐或其它的任何东西都毫不相干。我只是说“做你想做的事情”,你不需要听从其他任何人。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一个画家,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我的方式,我的现实处境。对于我的听众来说,我并不是一个表演者或其他什么来着,我演出并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而仅仅是因为我本人的缘故。摇滚必须以我的名义被摧毁和重建,如果她曾经取得过某种成就的话。这并不是什么分门别类的事情,只是为了那些对任何其它事物都不能适应的人。
    问:起初你怎么对摇滚感兴趣的?
    Allin:我觉得现实中充斥着太多的欺诈与虚伪。我和The Jabbers一块儿与摇滚产生联系的真正意图纯粹是为了复仇。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为了走红和赢得名声而来。我们的全部意图即,“让我们发动一个联盟,将那些不能容纳我们的摇滚俱乐部当作垃圾。操翻那些我们不喜欢的人。”我想持续The Jabbers是因为我积蓄了太多的愤怒,我想看到我的唱片能卖出很多很多。对我而言这是证明自己的方式。我在台上、台下头脑中的想法是相同的,即为了复仇。
    问:什么时候你判定应该对摇滚宣告地下战争状态?
    答:我一直处于地下战争状态。我已经看到太多像Gwar、Cannibal Corpse那样的乐队。他们带着一些小道具和假血出门,等演出结束后回到位于近郊的豪华住宅。他们拥有名车、靓妞和舒适而安全的生活。有些事已经他妈的不对劲了,因为那些本该是真正的叛逆者和真正的自我放逐者,如今每天却处于这种状态。我们不能容忍这些,现在轮到说话的时候了。妈的,我们不能再接受这套把戏了。我认为真正的GG Allin信徒应该是真正的叛逆者,我们需要引发一场战争;我们需要将摇滚带回危险地带,我们需要辨明谁是为了真实的东西而摇滚,搞清楚谁是欺骗者与作伪者。将他们驱逐出去。
    问:你何时认定必须在舞台上自杀?
    Allin:这绝对是必须做的——但在我的战争结束之前,我不会这么做。如果在此之前我杀了自己,只能意味着我反对我本人所代表的一切。
    自杀的唯一理由是你正处于巅峰。当你抵达巅峰之时已无路可走——是结束的时候了。但现在我还有太多的战斗。
    如果有人认为我待在监狱里是为了逃避自杀。那么他们完全错了。让他们来这儿看看,我经历着太多的不幸,我这四年受的苦,别人二十年都无法忍受。我已经改变了某些想法,只要我能出狱,就会继续去打破人们设立的一切界限,甚至包括为自己设定的。
    问:你说过你的观众是你的敌人?
    Allin:是的。我对待观众的态度等同于我对这个世界和社会现实的看法。当我走上舞台,看见成群观众——他们是我的敌人。(我的表演)是铲除他们的方式。当烟雾散尽,折断的骨头被统计清楚,流的血已经凝结,那些毫发无损的观众会被我当作同盟者来接纳,其他人都是懦夫。他们会奔向警察寻求庇护,因为他们前来现场期待着一场人身安全得到保证的行为艺术公开展示,不料却发现自己赶上了GG Allin策动的一场真正残忍的暴力事件。我必须将所有观众当作敌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不能真正发现到底哪些人奔着真实的Allin而来,哪些人只是将我当作怪胎前来猎奇。我不得不将两者辨别开来。必须铲除掉那些杂碎。所以当演出结束的时候,那些早已逃到外面的人正是本就不该入场的杂碎。
    问:你为何在舞台上排泄?
    Allin:排便算得上一种心灵之间共享的交流,更是一种力量的体现。如果人们感到这令人讨厌或者将此作为一种对自身的攻击,那么我将会再进行一次。我将喝血、喝尿、吃屎当作超越肉体的行为。如果你必须接近一个人的灵魂,那就不得不参与这个人的肉体交流。这有点像交流共享,一份力量的礼物。
    问:你是否用过轻泻剂或其它什么类似药物?你看上去好象“很有规律”。
    Allin:是的。我不是每晚都这样做。你知道的,这不是一项有规律的事情。如果人群真的对我的表演报以嘘声的话,我会那样做的,有时候就这样发生了。这仅仅是所发生过的一件事情而已。每个人都谈论这样一件让人震惊的事,但是没有人真正了解发生了什么。“GG Allin在舞台上性交”或其它什么,但是影响也许比这些要深刻得多。我冲破一切障碍。去他妈的法律吧,没有人强迫你来看我的演出。
    问:因此你没有同志,没有一条道上的战友……
    Allin: 没有,一个也没有。这么做只为了自己,因为我不得不如此。无论有人喜欢还是憎恨,有没有机会登台,我都会这么干。我会开着货车上街卖自己的唱片;有时候甚至没有乐队,我就跟着磁带伴奏唱卡拉OK。总之有很多方法。
    问:让我们假设如果没有摇滚。
    Allin;哦!上帝!不会吧?——我不知道,或许我会成为一个连环杀手。你知道吗?有时候……这样的愤怒都是发自内心的。我要告诉你,我的音乐听上去常常就是这个样子,我并不去赶那些所谓的潮流。我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
    问:你觉得自己对疼痛有免疫力吗?
    Allin:自打小时候开始,我就设法使自己对疼痛产生免疫力。悲剧发生时,我总是将自己推入更痛苦的境遇。我愿意准备着承受这一切。我不断地撕裂自己的肉体,这让我感到更有力量,感到自己更加强壮,感到自己更像一名战士。如果你每天都将生命推入痛苦和悲剧之中,如果你将来临的每一天都视作生命的终结之日,那么你就敢于面对任何事情。


    1993年6月27日晚,GG Allin和他的乐队Murder Junkies在纽约一家煤气站举行演出。现场被追随者包围着。一位满脸稚气的半大小子好奇地向周围观众打听,“今晚Allin会不会在台上自杀?”
    Allin推开人群,登上表演舞台。他只穿一条兜裆布,足登一双皮靴。爆烈的音乐奏响,Allin猛地扒掉自己身上那条仅有的遮羞布,抓起话筒,一首“I Am The Hightest Power”喷发而至。唱得一半,Allin骤然停止,开始抱怨麦克风。
    “你只是个SB!”台下前排一位满头凌乱金发的年轻人冲着Allin高嚷。Allin侧过身子,“我是SB?”他怒吼,额头上的青筋因愤怒而跳动不止。话音刚落,Allin手中的麦克风向金发小子的额头猛砸下去。砰!金发小子脑袋顿时开了花,鲜血从前额汨汨流出。很快有人上前拖住他的腿将他扔了出去。
    “我是个SB!我是个SB!!”Allin咆哮着,举起鼓砸向观众,然后将自己脑袋撞向铁门,满脸血污很快流下将他的前胸浸湿……音响师不得不关掉设备,演出就这样结束。随后,Allin向观众发起新一轮攻击。一个留着胡须的小伙子脸上接连挨上几拳。他一边跑,一边用手捂着左眼,鲜血自指缝间渗出。
    整个屋子里炸开了锅,人们纷纷向后退让,躲闪开赤身裸体、鲜血淋漓的Allin的攻击。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受伤的人蹒跚着向屋外涌去,这是一条血路。
    大街上,开场乐队的吉它手在猛砸一辆小汽车。一个朋克装束的少年揪住一辆行进中的过路巴士,攀上防撞板,用拳头敲打着挡风玻璃。惊恐万状的司机竭力保持方向,伺机将少年甩在路边。啤酒瓶在头顶上飞来飞去,人们远远盯着煤气站大门。Allin赤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紧接着走上大街。他搂抱着身边的一根路灯灯柱,将头对着它猛撞,血流如注。他踉跄着朝人群奔过去。人群四散开来,各自奔路而逃。
    远处警声传来,十数辆警车纷至沓来。戴着头盔的警察如临大敌。“放下酒瓶!”扩音器向人群发出警告。当人们将注意力从警察身上转回 Allin所在方向时,发现他已经趁着夜色逃走了——留下斑斑血迹。

    第二天, Allin的兄长Merie打电话给媒体的朋友,“今天早上Allin死了。因毒品注射过量死于睡梦之中。”
    GG Allin的死法是他做过的为数不多符合摇滚传统的事——大剂量注射可卡因与海洛因混合品。在《纽约时报》刊登的讣告上,将 Allin的所作所为视为病态,并宣称这种病态是“关于这个病态社会的一个可怜而悲哀的诠释,甚至是悲惨的。”这种论调实际上以卫道者的逻辑去诠释一颗“绝对自由”的灵魂——他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以真正朋克的方式加以实施。
    “他自认为是摇滚的救世主,并试图重建摇滚的危险性,”Merie给他的弟弟做结论,“即使对于那些最为暴力的表演者来说,他们在舞台上的疯狂行为和Allin比起来,也相形见绌。”
    This Article Is A Tribute To Y.B.
     
    20 Mai

    "D'oh!" Happy 400th, Homer

    My favorite animated sitcom, The Simpons.
     

    Happy 400th, Homer

    By Natalie Finn May 18, 2007 at 10:32 am

    And to think, Homer once worried that he wouldn't live to see his children die. But here he is, clocking in at 400.

    The Simpsons' 399th and 400th episodes air Sunday on Fox, starting at 8 p.m., and the yellow-skinned patriarch, not to mention his blue-haired wife and spiky-headed children, is none the worse for wear.

    Over the course of 18 seasons, with at least one more in the works, the 23-time Emmy winner has become both a mainstream hit and a cult classic, pulling in millions of viewers and attracting the sort of fanatical attention to detail that would make any Trekker proud.

    The animated sitcom—only the fourth scripted prime-time series in history to reach the 400-episode mark—has spawned reams of episode guides, trivia books, academic studies and treatises on The Simpsons' influence on television, language, philosophy and pop culture in general. And speaking of the national lexicon, "D'oh!" made it into 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in 2001. All told, the franshise has generated a reported $1 billion in revenue.

    Plenty has also been written about why this dysfunctional yet inseparable family of five has had such staying power, especially as audiences' attention spans shorten and it becomes increasingly difficult to keep a sitcom on the air for one season, let alone 19.

    The Simpsons hasn't made Fox a ratings winner on Sunday nights lately, averaging 8.7 million viewers this season, but more than half of that audience is made up of the coveted 18-49-year-old demographic.

    Producers are betting that the town of Springfield has enough juice left to populate a feature film, as well. The Simpsons Movie, the only 2-D film slated for release this year, lands in theaters July 27, long enough after the arrival of Shrek, pirates and Spidey to be a potential hit.

    "Our show is parody of what we see in life," supervising director Matt Kirkland told Animation World Magazine recently. "Life keeps changing and moving on. There's always new ideas for us to parody."

    More than 90 writers have clocked in for The Simpsons over the years to keep the jokes fresh and the series' trademark edge sharp

    Plus, being a cartoon, The Simpsons has been able to get away with more than any live-action show—Homer's eyes crusting over after Lasik surgery, Marge flipping her Canyonero to save her family from a pack of charging rhinos, Mr. Burns having every disease known to man and declaring himself "indestructible"—while still turning an eerily accurate mirror on modern politics, media, celebrity culture, religion, education, economics, family dynamics and every current event in between.

    "I love the style that we stumbled into, this high-velocity pacing that allowed us to do every kind of comedy we could think of, from the most highfalutin' literary references to sub-Three Stooges physical abuse," creator Matt Groening told USA Today.

    And, of course, The Simpsons, which premiered in 1989, can also boast the most impressive celebrity guest list of any scripted series, a roster comprising hundreds of iconic names from film, television, music, sports and the arts.

    For instance, The Krusty the Clown Show would have been canceled for sure back in season four if Lisa hadn't been able to assemble Johnny Carson, Bette Midler, Luke Perry, Barry White, Hugh Hefner and the Red Hot Chili Peppers to fete that crotchety old clown.

    On tap for this celebratory weekend is "24 Seconds," a 24-inspired episode (love that Fox synergy) featuring the vocal contributions of Kiefer Sutherland as Jack Bauer and Mary Lynn Rajskub as Chloe O'Brian, and "You Kent Always Say What You Want," in which Springfield's very own Kent Brockman gets in trouble for uttering a swear word on TV. Number 400 features Ludacris as Luda-Crest, a bacteria-fighting tube of toothpaste

     
    16 Mai

    真希望能有钱去看这个演唱会-Roger Waters"Dark Side of the Moon"

     
    Pink Floyd 的灵魂人物ROGER WATERS,十几年都没有在美国开过巡回演唱。
    今年夏天2007全美巡回,虽然HOUSTON不来,不过全美也有大概40场,真希望能飞到某个城市去看啊。
     
    PINK FLOYD我听了15年,the best rock band forever!!
     
    Pink Floyd - Comfortably Numb
    "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ding
    A distant ship smoke on the horizon
    You are coming through in waves
    Your lips move but I can't hear what you're saying
    When I was a child I had a fever
    My hands felt just like two balloons
    Now I've got that feeling once again
    I can't explain, you would not understand
    This is not how I am
    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
     
     
     
    02 Mai

    超速

    今天早晨送老婆去机场,超速被抓。当时看到警察拿着雷达测速仪站在路边的时候踩刹车已经晚了,眼看着警察钻进车里追了上来,尾随了我大概半分钟,然后打开警灯把我拦下来。限速60 MILE,我开到了78,比我上次被抓差远了。
     
    第一处女抓是2004年春天,在ARIZONA靠近大峡谷的59号公路上。限速也是60我开到了98,还是晚上,我当时正沉浸在一边开车一边欣赏满天的星星
     
    而且这次不仅仅超速,还被警察逮着没有更换驾照上的地址,两罪合一。
     
    又要破财消灾了,郁闷!
    21 April

    失眠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喝了红酒加margarita的缘故,凌晨3点醒来后就无法入睡,索性爬起来上网闲逛。
     
    今天下午去参加了RICE MBA 的ADMIT WEEKEND,就是邀请所有被录取的学生去学校参观,介绍即将开始的新学期的安排,也让新同学彼此熟悉。 虽然我还没有正式接受这个OFFER,不过认识可能的新同学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下面来看看未来的新同学都是什么背景(挑几个有特色的)。
    JAMES:毕业于美国空军学院(AIR FORCE ACADEMY),现在是美国空军的CAPTAIN,不过不是战斗人员,属于地勤管理。喜欢滑雪和高尔夫。劝我念MBA的话一定学会打高尔夫。
     
    JENNIFER:本科和硕士学的是音乐,长笛。而且硕士就是在RICE念的,她们音乐学院的楼就在商学院对面。问她为什么学MBA,她说音乐家也要付帐单,这个理由太正确了!还说她刚刚硕士毕业,现在已经没有钱付房租了,所以夏天在一个大的石油公司做实习。还没有开始念MBA就已经找到实习单位。美国学生找工作实在是容易。
     
    TOBBY:一个中国学生,来美国十年,在UH念的本科,信息系统管理和金融的双学士。本科毕业后就在休斯顿开了一个亚洲餐馆。大厨是他老婆,泰国人。夫妻店,牛啊!手下也雇了15个人。
     
    D: 南美小伙,厄瓜多耳人,美国本科毕业,在厄瓜多耳一个石油公司干活。念MBA的学费由公司承担,不过公司希望他学完就回去。听他说厄瓜多耳的总统现在和委内瑞拉的总统是好朋友,他们的总统也想学委内瑞拉,搞共产主义。他说现在社会不稳定,还是想留在美国。他还说他们国家的人都是能走就走啊。共产主义不吃香了。
     
    Monesh:看上去象中东人又象印度人。从纽约来,在Merrill Lynch(美林)做资产管理。他对学校不给他奖学金的事情耿耿于怀,还说他这次来才发现很多人学校都多多少少给了些钱,他是一分没有。另外一个排名比RICE好的学校都给了他奖学金。的确他的工作背景是非常适合MBA的,真不清楚学校给钱是怎么样给标准。
     
    念MBA的人真是行行色色啊!

    百合旧帖-Llano River canoe 游记

     
    唯一一篇曾经上过南大小百合首页推荐的贴子
     
    Day 1
    下午三点在学校的outdoor pursuit center集合。同行14人,除我一个母语不是英文的外
     ,其余10个美国人,三个英国人。出发前所有的人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有一个
     小游戏让大家彼此熟悉以及记住对方的名字。outdoor sport最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团队合
     作,所以成员之间的互相熟悉是很重要的。之后开车5个多小时驶往此行的目的地,South
     Llano River State Park (http://www.tpwd.state.tx.us/park/slano/slano.htm)。
    该STATE PARK位于TEXAS AUSTIN以西的JUNCTION TOWN。一路是极为开阔的大农场,大部
    分都用围栏圈了起来。一个美国朋友告诉我,德州95%以上的土地都是私人所有,要么种
     地,要么就是农场。没有许可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的。这就叫资本主义。黄昏是一天中最美
     的时刻,好莱坞管这段时间叫“magic time”. 当太阳西落之后,可以清楚的看见黄昏的
     第一颗星星,挂在西边还有余辉的天空,非常的亮。身边的朋友说是jupiter,我记忆中ju
     piter离地球远着呢,我说应该是venus才对,好像有不少人同意。
    晚上8点半抵达目的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下车后可以看见满天的星星和银河,美极了!
     真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啊!美国朋友告诉我,我们露营地附近还是有不少光污染,
     上周他去New Mexcio Rock Climbing,那里的星星才叫好看呢。搭好帐篷,生一堆篝火后
     ,领队的拿出一袋marshmallow,饼干还有巧克力当夜宵。Marshmallow是美国露营的传统食
     品,我在电视和很多照片上都见过一堆露营的人,围坐在篝火边,拿个树枝前面插了个象
     小面团的东西在火上烤,我一直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还以为是面粉做的东西。原来这
     个东西是软糖,甜甜的,粘糊糊的,在火上烤热之后夹着饼干和巧克力一起吃。味道还不
     错。在网上查marshmallow的名字,居然发现那只巨搞笑的流氓兔(台湾朋友管他叫贱兔)
     MashiMaro的名字就是源自marshmallow。那只兔子长的就象软糖,白糊糊的。大家一边吃
     ,一边吹牛。可惜母语不是英文,也就不能象在中国一样侃的痛快。

    Day 2
       睡在帐篷中,一夜无话。清晨醒来就等着去吃早饭。在美国露营的好处是大家都开车去
     ,携带东西方便的多,所以吃的自然也就不错。灶具和锅碗瓢盆都一应俱全。用一张烤热
     的面饼卷着的炒蛋,bacon,生青椒,土豆泥和调味酱吃,墨西哥式的做法,不过到让我这
     个异乡的人怀念起南大门口的早餐之一,煎饼卷油条。
       早饭过后各自收拾自己的物品,驱车离开营地来到河边。把7条canoe从拖车上卸下排放
     到浅滩上,每人穿上救生衣并领来一只浆,领队简短的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如何控制独木
     舟的方向、两船相隔很远的时候如果通过船浆通讯等。然后自由组合找parter,每条canon
     两个人,我和其中一个领队share一条船。我做事情的原则是如果接触一个新的东西,最好
     先跟着有经验的人学学,这样上手快。我们的这条船是负责压阵的,所以始终是在队伍的
     最后。这天的天气不错,多云,没有什么太阳也就不用担心晒伤,气温也适合在水里游泳
     的。
       出发之后就好戏不断。很多事情都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没下水前想着不就是划船嘛
     ,能难到什么地方去。可是出发之后才发现,在湖里(静水)划船和在流淌的河水里划简
     直是两码事情。船并不是很好控制。我们顺流而下,河水不算急,但有时遇到河水还不到
     一米宽的地方,水势就变得湍急起来。每次领队的船都会停在附近汇合所有的船,然后看
     清楚水势之后依次通过。如果遇到浅滩,水还没不过脚踝,就需要下来推船。没出发多久
     就有两条船翻到水里,还好水不深,都没不过膝盖。河水很干净,一天下来基本见不到什
     么人造的漂浮垃圾,但是河的两岸还是有不少住家的。
       中午大家靠岸吃了些简单的午餐,休息片刻继续上路。在一处宽阔的水域,所有的船都
     停下来歇息,这时就有人跳入水中去游泳。还有人试着一只脚在船头作金鸡独立,然后掉
     入水中。大家玩的都很开心。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一天的行程。这时才感觉到左右
     肩头有些酸痛,毕竟划了6,7个小时呢。上岸后大家就盼着晚餐,因为之前已经知道当天
     的晚餐非常丰盛和可口。回到营地大家就开始准备晚餐,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东西都准
     备就绪了。第一道是新鲜的烤面包,好吃极了。才想到平时自己在walmart买的面包片,简
     直难吃死了。主食是意大利面,一层夹一层的那种,名字我给忘了。最后还有甜点。吃完
     晚饭已经不早了,加上一天的疲惫,大家都早早的回帐篷休息去了。回到帐篷和人聊天,
     两个大四的美国学生。我问他们对中国有什么样的概念,他们告诉我他们对亚洲的国家基
     本一无所知,估计普通的美国大众也不会比他们强到哪里去。突然其中的一个美国人说了
     一句话吧我吓了一条,之前他有说他父亲是军人,在德国和希腊的美军基地服役了很长的
     时间,他小时候也在那里度过的。然后他说他爸还在中国服役了几年。一开始我真大吃一
     惊,心想美国人在中国没有基地吧,难道是台湾,好像也没有啊。我就说美国在中国怎么
     可能有军事基地呢,你肯定搞错了。他也说不清楚,但是肯定是亚洲的国家,我猜不是日
     本就是韩国。然后那个朋友又告诉,他今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看见我喝热的白开水,他
     说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人喝热的开水的。笑死我了。

    Day 3 (翻船)
      早晨被帐篷外的雨水声吵醒。下雨了!如果一直下的话今天的canoe就有趣了。早饭过后
     雨已经停了,但是天气很冷,大家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由于天气状况很差,领队不知
     道大家是否愿意今天继续下水,就对我们说“this is your guys trip, you gonna make
     the decision”. 片刻沉默之后,打破沉默的那个人说当然要继续,之后大家就都说OK,
     群体效应。
       收拾妥当,每个人都裹的严严实实。驾车来到我们昨天出发处的上游,开始今天的行程
     。今天的这段路程没有昨天长,但是危险性高出不少,有很多的急流和浅滩。加上天气寒
     冷,所有的人都异常小心,谁也不愿意在今天变成落汤鸡。
       出发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两天之中最危险的一段。河段很窄,4-5米宽,落差1米左右
     ,水势很急。而且水中有看不见的礁石,右边还有一个巨大的树枝横卧在半空中,个子高
     的坐在船上下去的时候不小心就要撞脑袋。所有的人都停在上游不远处等待领队的决定。
     在领队一番仔细的观察之后,决定从右侧通过,就是从树枝的下面穿过去。领头的船在大
     家的一阵欢呼声中顺利通过,接下来所有的船都有惊无险的穿过这个急流。最后轮到我的
     船,我身后的领队跟我说,咱们试试从左边过去怎么样?我说好啊,我就喜欢新鲜刺激。
     右边的那段有一定的坡度,而河水在左边就直接90度的冲到下一个河段,所以在上游看不
     清楚下游的情况。我们把船后退一段,然后使劲的把船划开指
    望能之间冲下去。就在船下坠的瞬间,我感觉到船身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估计是河底的
     岩石,然后加上水的冲击力。船在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向右侧倾覆,我还没有明白怎么会
     事情,船就翻了。
        水不冷,还挺暖和的。掉下水后,我们已经被冲到了下游,由于河不宽,我们就被直
     接冲到岸边。从水里爬上岸,其它的同伴划船过来,帮我们把船翻正。还好他们有备用的
     衣服,于是我们就上岸换上干衣服。同伴的手指在翻船的瞬间被划了一个大口子,另外的
     一个领队上岸替她包扎。然后继续上路,虽然我穿着备用的衣服,可是太少了,后半段把
     我冻的够呛,只好靠拼命划船来御寒:-)。
        今天的行程4小时左右,很快就结束。大家回到营地用过午餐,收拾东西,然后疲惫地
     钻到车里,等待着回家。
    16 April

    这个学校真大方

    TOP10的学校一个没有申请到,不过RICE给了47000刀,实在是个不错的DEAL。某事在人,估计去这个学校的可能很大,就在HOUSTON,也少一次折腾。

    It is my pleasure to inform you the Admissions Committee has decided to increase your award to a total of $47,000 in tuition remission, approximately 70% of tuition, over the course of your studies.  This scholarship will be awarded in equal installments of $23,500 annually beginning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fall semester.  Please understand the continuance of the scholarship is dependent on satisfactory academic performance. Your award of 70% of tuition is evidence that the Admissions Committee believe you will be successful in the Rice MBA program and would like to see you join us. 

    12 März

    这个学校真能折腾人

    Dear Jun: The Kenan-Flagler MBA Admissions Committee has reviewed your application once again with the third deadline applicant pool and would like to extend your wait list decision. We will review your application again in the fourth round. The Admissions Committee is impressed with your application package and regrets not being able to admit you immediately. Because there are so many well-qualified applicants in the pool, we are unable to admit immediately many candidates who possess excellent personal and professional credentials. Your candidacy is important to us. We hope that you elect to remain on our waiting list for consideration in the next round of admission. Decisions for that round will be issued on April 27th. Please notify us of your decision by sending an email to Sharon Moore at sharon_moore@unc.edu. Your response is very important since we will only reconsider candidates who have indicated their intent to remain on the waiting list. We sincerely appreciate your continued interest in the Kenan-Flagler MBA Program and look forward to your response. Best Regards, Sherrylyn Ford Wallace Director, MBA Admissions UNC Kenan-Flagler Business School
    07 März

    生日PARTY-DV

    记得把声音打开!
     
    25 Februar

    南京话RAP-挤公交

    点击观看

    马桶里面撑竿跳--朋友你过分!
    刘翔跨栏失误--卡蛋
     
    23 Februar

    My First Youtube

    实验室的老鼠 -- 看看鼠妈妈如何保护幼仔,我向毛主席保证你一定没有看过。
    如果无法打开,请访问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yVv2ipzPug
     
    05 Februar

    一天之内做了两次垫背的

    下午居然又收到了一封UT-Austin邮寄来的信,再一次被放在了wailting list里面。真是祸不单行。 2007年的MBA申请悬啊!

    被当作垫背的了

    今天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公布了第二轮MBA申请的录取结果,被放在了waiting list的名单里。之前已经被Duke和Berkeley拒了,第三所学校没有被拒,不过waitling list也强不到哪里去。去年UNC所有被wait listed的人,最终只有10%能被录取。


    Dear Jun:

    The MBA Admissions Committee at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s Kenan-Flagler Business School has placed you on the waiting list for the class entering August 2007. There were many highly qualified applicants in the pool, and we were unable to admit immediately many excellent candidates. Your candidacy is important to us, and we would like to consider your application again in the next admission round. Decisions for that round will be issued on March 12, 2007. You may elect to stay on the waiting list for further consideration, or you may withdraw your candidacy. Please let us know your preference by sending an email to Sharon Moore at sharon_moore@unc.edu. We cannot predict the number of waitlisted applicants that will be admitted, but we expect to admit a significant number. Last year, eleven percent of the admitted applicants had been previously waitlisted.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e waiting list, please read the enclosed Frequently Asked Questions About the Waiting List.

    We appreciate your interest in UNC Kenan-Flagler and look forward to your response.

    20 Januar

    Is 9/11 attack real?

    http://www.loosechange911.com/index.htm

    一个美国民间网站,质疑2001年9月11日美国世贸大厦和五角大楼遭遇恐怖分子的袭击是美国政府一手策划的一个阴谋。该网站制作了一部大约90分钟的纪录片,素材全部来源于各大公共媒体对911事件的报道。至于事件的真相,只能留给未来的历史学家去解读。
    美国的强大不仅仅来源与她的经济和军事实力,更为重要的是美国公众有诉求真相的权利,自由,和勇气。这种监督是对政府权利的一种约束和制衡。
    如果同样的事件在中国,网站被封杀是肯定。虽然中国老百姓不怕讲真话的人,可怕的是政府通过种种渠道消磨,腐化,和扼杀这样的勇气。所谓杀一儆百啊。30年的经济改革虽然让中国人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物质财富(也仅仅是少数人),但是丧失的,也许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